Tarragon

一只领结

Narcissus(二)

抠脚小汗:

图灵根xFred
Fred自己说过波粒二象性和薛定谔方程什么的对她来说都很容易- -我就直接写了,物理什么的我也不懂…一个普物作业还没写完却在这自娱自乐的我…




“Hi,我叫Fred!”Fred对Turing露出一个过分灿烂的笑容,但还没等到Turing回答,那笑容就消失了,“listen,listen...时间和空间的对应性!希尔伯特...”她飞快地说着一串大概只有她自己明白的话,说得太快以至于一句话还没有结束她就开始了下一句,说着说着她就转身跑进了房间。
Turing也走进了她的房间。Fred的房间很简单也很乱,东西很少,但到处都是食物的包装和揉成团的纸,墙壁上满是马克笔的字迹,而她正在仅存的空白处飞快地写着什么公式。
“你在写什么?”Turing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写下那些符号。
Fred继续喃喃自语,直到她写完最后一个字收起了笔,才抬头回答:“我的理论...波和粒子...宇宙的规则...”
“这么说,你是个物理学家?”
“我是公理、规则和公式的信仰者。”Fred很认真地回答。
Turing附和着她:“这些东西会让人觉得很坚定。”
Fred愣了一下,又笑了起来:“他们都说我不应该…我要出去走走,不要只顾着这些。”
“我不认为这是矛盾的,”Turing安慰她,“你只是需要一些东西让你能感觉到回到了家,感觉到真正的安全。”
Fred坐了下来,双手抱住膝盖,“在那里这是我唯一的消遣…没有什么是真实的,但这些是我可以确定的。”
“可以和我说说那里吗?”
“恶魔的世界…奶牛…我是奴隶…在山洞里转移,他们会砍下我的头…有一天我在村子里发现了一种食物…”Fred语无伦次地描述着那个她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Turing全神贯注的倾听着,她知道吸血鬼、恶魔的存在,她和Wesley的相识就是在Wesley把她从一个长得像用廉价特效做出来的怪物手里救下来的时候,但是她没有想象过一个怪物统治人类的世界,更没有想过会有人在那里过着奴隶的生活。看着Fred手脚并用地讲述着那段可怕的经历,脸上惊恐、绝望、急躁的神情和那夸张的笑容交替着,她难以想象Fred是怎么撑下来的。虽然这和她平时负责的高端客户相差甚远,Wesley也明确表示她诊费的定价对他们来说是无法承受的,但她还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帮Fred走出来。她和其他的患者是不一样的。
“谁希望看到自己的脸上出现那些悲伤的表情呢?”她在心里这样说服了自己。

Narcissus(一)

抠脚小汗:

【避雷预警!】
配对:图灵根xFred
虽然写得很糟糕…但我特别想看知性优雅心理医生御姐x呆萌疯癫物理学家软妹的Amy水仙啊,然而实在没找到粮只能自己动手了…这个是angel的世界,但我看angel的时候光顾着舔Fred小天使了,世界观和其他人物都是个大概…图灵根就是心理医生图灵,不是Root。


“你好,请问Wesley在吗?”
Cordelia和Gunn惊讶地看着走进旅馆的女人。虽然她脑后一丝不乱的盘发、简单大方的连衣裙和风衣以及举手投足之间优雅的气质无一不透露着她是一个成熟的职业女性的事实,但那消瘦的脸庞、挺拔的鼻尖还有水盈盈的棕色眼眸实在是和他们刚从异次元带回来的少女太过相似。
对方似乎对他们俩惊讶地打量感到有些不舒服,又重复了一遍进门时的问题。
“Caroline,没想到你真的来了。”Wesley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Cordelia,Gunn,这就是我说的Dr.Turing。”
“毕竟我欠你一个人情,何况你把那位患者说得那么特殊,作为医生我又怎么会不好奇呢。”Dr.Turing淡淡微笑着回答,她和Wesley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没想到他忽然发来短信说有朋友需要她的帮助,还保证她见到患者一定会大吃一惊。
Wesley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就带路往旅馆楼梯上走去,同时开始介绍患者的情况,“Winifred Burkle,她在一个…非常险恶的地方迷失了五年,我想她应该需要心理医生的帮助,而你是最好的一个。”
Turing正想对“非常险恶的地方”提出疑问,但Wesley已经停在一个房间前敲起了门。
“谢谢你们关心,我很好…时间不是一条直线,不止一个维度…我得把这些写下来,tick tock!”一个奶声奶气的女孩开了门,嘴里喃喃着些不知所云的东西。
Turing只看了她一眼,就明白了为什么大厅里的两个人用那样惊讶的眼神打量自己,也明白了Wesley的短信:这个女孩的长相和自己简直一模一样,只是那眉眼之间的天真气息,倒是和大学时的自己更为接近。她曾听说过有很多人在这世界上都存在着“素不相识的双胞胎”,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遇见自己的那一个。
但Turing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又有患者在面前,她立刻调整好心情,上前搭话:“你好,我是Dr.Turing。可以进来和你聊聊吗?”
女孩怯怯地看着她,眼神间也有点难以置信,但听到Wesley介绍这是他的朋友,是来和自己作伴时,还是露出牙龈笑了:“Hi,我叫Fred!”

【411刀片节】Good enough for me

一口老血

咖喱弗瑞的最后一滴汗:

“Sweetie,miss me?”


虽然没有完全清醒,但Shaw很肯定这一次听到的那个软糯的声音不是幻觉,这意味着自己将要离开这个困了她一年的鬼地方了。花了那么久才找到我,一开口居然还是调情,逊爆了,Shaw闭着眼在心里回答。Root大概也明白她更需要的不是斗嘴,没有继续说话。所有人都沉默着,Shaw又一次陷入了昏睡。


 


回到地铁站后,Shaw又昏昏沉沉地躺了几个月。Root会在和德西玛反抗的间隙抽空来看她。有时候Shaw会迷迷糊糊地回答Root,都是一些简单的音节,yes,mm,或者只是哼一声,Root大概也没有期待更多,只是这样简单地回答就足以让她兴奋地喋喋不休了,完全不顾Shaw是不是听得进去。至于清醒的时候…Shaw睡的比醒的多,Root又忙于效忠她的软件上帝,时间总是对不上。不过对Shaw来说,能在半梦半醒间听Root说话,总比在德西玛没完没了地给自己动手术的时候努力在脑海中回忆Root的声音要好多了,至少这是真实的,至少她清楚地知道Root还活着,自己也还活着,这已经足够好了。“能听见她的声音已经足够好了,”她也是这样告诉Finch和Reese的,“我二轴,不需要整天腻腻歪歪黏在一起。”Finch和Reese也就不再不停地说德西玛实力尚存TM给Root分配了大量的任务。说真的,他们一开始就没必要解释,难道Shaw不明白什么更重要吗。


 


等到Shaw可以下地之后,Root更忙了。当然,因为德西玛更加嚣张了,Reese都很少回到地铁站,有时候连Finch也要去出外勤,Root就根本回不了纽约。那个黏糊糊的女人即使在世界各地给德西玛捣乱,也不忘三不五时地把声音送到Shaw耳边,“如果没有重要的事就别打”,Shaw在电话上告诉她,“就算TM可以让我们不用付长途话费,你这样也容易暴露。”但是她当然占着机器人主人帮忙开了加密路线充耳不闻,总是在某个未知归属地跟Shaw说着大段大段没有实质内容的调情话。也好,毕竟一年没听过她的声音了,隔三差五能确认她还活着也挺不错的,Shaw没有再反对。但是她不顾Finch和Reese的反对加大了复健的强度,小分队需要她,再这样让Root连纽约都回不了也不是办法。


 


Shaw一定向Finch和Reese证明了三百次自己已经完全恢复可以出外勤,Finch终于同意让她出去活动,但只能处理无关号码。“德西玛怎么办?你不能让Root一个人对抗他们!”Shaw的愤怒并没有说服Finch,那女人也选择了跟她的偶像站在一边,无论Shaw在电话里怎么盘问,她都不肯告诉Shaw她究竟在哪个城市。但在德西玛的那一年不能改变Shaw是最优秀的特工这个事情,Finch和Root也不是世界上仅有的黑客。虽然很困难,但是Shaw一定可以查到Root那隔三差五地电话究竟是哪里打来的。在跟她一起打爆德西玛那群疯子的头之前,我要先揍她一拳,Shaw在出发调查的路上恨恨地想。


 


Root的努力有了很大的效果,虽然她似乎永远都不会结束满世界追着德西玛的日子,但至少Shaw和Reese可以像Samaritan上线之前的日子那样在纽约处理无关号码了。溜小熊,吃牛排,突突坏人,听耳机里Root的声音,Shaw过上了在德西玛的那一年里每天梦见的日子。她觉得很不错,当然性是个问题,但是如果找人一夜情的话,跟醋缸一样的女人即使在耳机里也肯定会把她的耳膜都磨破的。“好吧,我反社会,没有感情,你的声音对我来说就已经够多了。”她说着,走出了墓园,“但是你回纽约的时候我要把你艹哭。”耳机里那个软软的声音像很久以前那样回答道,“Maybe someday.”


 


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到她刚刚离开的无名墓碑旁,高个子的男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恐怕瞒不住那声音是她死前给TM加上的程序了。”“恐怕我们早就没有瞒住她了。”戴着帽子的男人看着无名墓碑前放着的那颗新鲜的苹果,叹息着回答。